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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青,老房子的拆迁补偿584万到账,你什么时候回家拿钱?”爸爸的声音透过电话显得异常兴奋。“你现在才想到我?高考那年我求你给我六千学费,你怎么说的?”我握紧手机,心情复杂。 “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,人生要向前看!你的妹妹已经回来了,就等你了!”他急切地说。
那是个炎热的周三晚上,我熬夜完成了设计稿。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,我迟疑片刻才接起。电话里是爸爸的声音,他告诉我拆迁的消息。我心中泛起怒火,便关掉了电话,手机愤怒地扔在床上。过去的回忆一瞬间涌现,让我感到无比疲惫。
我翻找出全家福,照片已然褪色。接连一周,爸爸准时拨来电话,我一次也没有接。我的生活在北京很简朴,收入仅够维持基本生活。我闭上眼,脑海中回想着破旧的老宅。母亲生病时,我只有十四岁,每次向爸爸求助时他总是冷漠地回绝。她去世不久,爸爸便带回了新的伴侣和她的女儿,从那时起,我才发现自己在家中变得多余。 球友会
高考时,我满心期待地回家分享喜讯,却期待不到爸爸的赞赏,只有无情的经济压力。最终,妈妈的朋友帮了我,我带着那份珍贵的支持来到北京,从此再也没有回过老家。
“叮咚”,门铃声响起,是好友小张带来的烤鸭。她比我早一年来到北京,事业有成。“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?”她边摆盘子边问。“回去干嘛?十五年都没联系,现在来找我分钱?”我冷笑。可小张似乎认为那笔钱很重要,建议我咨询法律意见。但我并不想与他们再有任何牵连。
我又开始查找关于老家拆迁的政策,发现我母亲曾拥有那房子的产权。就在这时,电话再次响起,是爸爸。经过长时间的沉默,他说出了有关拆迁的消息,试图表达歉意和希望修复我们的关系。但多年的冷漠与伤痛让我没有回应他的话,而是果断挂断了电话。 球友会